蘌萸

20150124 - 


20141122 - 一往如昔(KM)

前話: 

以此紀念我曾經小心呵護的紅酒cp。

原本,這篇文章是不見光日的,那時打來是想要緩和自己的心塞。

當然,文章是Be,因為那時候的我是痛的,是受到傷害的。

至於對於哀豆結婚的看法,我只想說:不是不可以,而是要好好面對那些跟隨你的人。

我覺得,相較其他很多飯,ELF的心臟已經訓練很多遍,既然年紀到了,大多數的飯多少也有心理準備,該談的戀愛不會少,該結婚的也不會遠。

只是,這次的處理方式,我不能理解,甚至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有種被當成傻子的感覺。

包括後續的照片事件、團隊氣氛和上節目的樣子,都讓我對他很失望,

失望到無感。

(*關鍵字:敏大熊/或是打 大熊脫飯中,當初看了他的文章有比較好: ) 

現在想來那時候得知消息還以為是場惡作劇,

當發現事情以好幾倍的速度的方式在失控後,哭著、鬱悶、難過、不解的自己現在看來有些傻氣的好笑,(一定有很多人不能理解飯的愛情,因為在我當飯之前我也很鄙夷和不能體會過)。

好似自己叫著的歐爸突然變得很陌生,

無論是處理的方式抑或是這整件突如其來的消息,

都像是有個人把難以下嚥的臭皮糖塞進嘴裡硬逼你硬嚼吞下,

而那位,是自己曾經信仰純粹的人,想來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我並不是敏的飯,但我喜歡SJ,我飯的是圭賢,可我一樣難受,

然後在也無法回到以前的那種喜歡,愛在不知不覺中消失得很快。


所有的事情都跟理想上有差距,

曾經愛得很沉很濃,那是一種快樂又撫慰的依靠,

他不會記得你、認識你,可你還是喜歡他們,

就像談戀愛一樣,願為他笑、吶喊、做這做那、甘之如飴。


如今,如今。

我再清楚明白不過,這些通通已經過去。

關乎於「飯」這個身分,我已經脫殼而去,

打下這最後一篇cp文,那就是結束。

再也寫不出關於這兩位的任何想像或點滴。


親愛的,我和你們道別。


原本在打文章的時候是打原名,後來某種心塞下就改成K和M。

應該不難理解,現在也不打算改了。


以此,敬所有的紅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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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的好嗎?」K在心中喃喃自語過許多遍這句話。

自從事件爆發的那刻起,他們的視線沒有交集了許多,彷彿回到他最剛開始空降到隊裡的情形,只是現在的立場交換了過。
那時候,沒有人願意和他相處,在大家能真心接受他的存在前,所有的生活掛上戰戰兢兢的模式,連哭泣都顯得矯情的日子,他只能趁喝醉酒後躺在別人床上裝瘋賣傻的說出平時不敢多言的委屈。
多希望誰因為他而勾起微笑,搭肩暢聊是自然的而非表現兄弟情誼,不為鏡頭前的效果,只是接納似乎都是困難。

如同站在緯度極高的山林裡,冷得刺骨透徹,感官全然被奪走,卻又不敢說疼喊痛。

熬過了那段磨合期,無法無天又可愛的老小稱號讓他橫行無阻,發展的也還算不錯,無論團體還是個人,走在朝向光輝的道路上,總是令人興奮,雖偶爾吵吵鬧鬧,誰和誰又在鬧彆扭的事情從沒少過,走過之後,所有的事件都變成了閒話家常的好回憶,比如說洗腋下或是喝醉後的那滴眼淚。

在準備個人專輯的日子,錄來上百遍的歌曲終於在那個剎那唱出最好的版本,彷彿所有的事情只為了讓最好的歌曲被頌詠。
諷刺的是,那天夜裡M哭著向成員說抱歉,將藏好的所有攤開在飯們面前,無論是被動或主動,知情的成員也顯得有些無力招架,事情總是突然的讓人手足無措。
接連沉寂的氛圍,好似連塵埃碰觸到毛細孔都能聽見。
幾個哥哥看的出來有些壓抑,卻也道出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些什麼,從他們口中說出「再等等不行嗎?非得要現在?」或是「多跟你說了說少次,你現在這樣做根本就是飛蛾撲火!自找死路!」,一向不擅言詞的D則紅著眼眶瞪視著M,當中不乏著和事佬還有跟我一樣驚訝的U擋在中間緩頰氣氛 。

M堅定地站在他們面前,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又一遍,即便那些理由聽來刺耳。

T哥突然說起話,霎時間大家閉上了嘴。

「我好想拿今年的大獎。」T轉身回房。

那是幾日來T和M說的最後一句話。

當下看著M低著頭的側臉,K的心彷彿被撕成了碎片又狠狠踩踏了千萬遍,
原來他早已有了那個她,早在半年之前或者更早?
回房後的K,在網路裡刷了上百遍關於這事件的消息,激烈的、祝福的、脫離的、留下的,登入了幾個後援團體大站和個人站,按下離線狀態,在此時此刻,K也不過是個需要消息的普通人,不是飯們眼裡的神。

「紅酒哥哥為什麼不出來說。」一個標題掛在眼前。

K點進去,裡面寫的是一位飯從喜歡上SJ開始,進而擔上官方推動的CP的心路歷程,裡面的點點滴滴從五年前開始寫起,綜藝節目或KTR上每件關於他們的小事都如故事書般被翻攪,以此開心的不能自己,輾轉寫到近年的紅酒鎖門事件,還有輕巧的在舞台上互動調侃,當然,那有一部分是出於真心的家族愛和工作使命,但看在飯眼裡卻又是另一種解釋。

包括自製劇中那意外的吻,還有突如其來的下體反應。

文章的最後寫下了和標題一模一樣的文字。

K恍神了。

剛剛因回憶而勾起的嘴角轉為慘淡。
我能說什麼,我甚麼都不知道,跟你們一樣在這個時候才被打醒,我還能夠對你們說些甚麼。

到了今天,我才知道他有個她,而其他很多人卻早已知道,有些與M親密的飯甚至也知道這件事情,當K看到這個消息時,他是驚訝的。

我們不是好兄弟、好隊友嗎。
為什麼到現在我們卻離得如此遙遠。

梗著一根刺的情緒躺在床上,夜不成眠的熬到早晨裡第一道曙光灑進房裡,紅酒牆被照得發亮,在木質地板上折出酒紅色的影,彷彿在空氣中還能聞到些許香氣。

連洗漱都省去,急忙的套衣穿褲,直奔那早已被站到不能再熟的位置,緊握著眼前的麥克風,閉上雙眼,所有的愛頓時傾瀉。

只一次,一大早就被K請來連錄音室的大鐘哥原先還帶有著起床氣,聽到唱完的那瞬間,說了句:就是這個了。

K濕潤的眼眶終究溢出了情緒,大鐘哥以為他是因為受挫無數次之後的喜極而泣,而K明白,他是唱著這首歌,和M告白和道別。

算是有些荒唐的浪漫嗎?

在那天錄音之前,不到位的情緒讓錄音師喊了一次又一次的cut,在旁監製的瑀熏哥早就累得在一旁趴下休息,深夜的三四點,大鐘哥透過內mic跟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錄音房四五個小時的K說了明天再繼續吧,宣判了還要再跟"光化門"這首歌奮戰的結果。

就像當時在拍攝S.M THE BALLAD時的好想念MV,表情被一再被調侃說成是在放空要睡覺了是嗎?但明明已經皺著眼努力了阿。導演看不下去對著坐在沙發上有些無措的K說:「你試著想像著你真的很悲傷,絕望、難過的時候。阿...有談過戀愛吧?就像分手的時候...或是...」
K卻脫口而出:「嗯?玩遊戲輸的時候我超難過的....。」
當下的每個人都笑了,悲傷的程度沒有到那麼高,但對K來說就是足以稱得上難過的時候。
不知道痛徹心扉到底是怎樣的狀態,或許是因為從生死關頭走過之後,個性大多充滿著陽光正向的思考,有什麼能比活著還壞。
時到今日,K才明白,說不出的愛以及送著心裡的那個他朝著別人走去有多難受,彷彿連呼吸都奪去,腦袋裡空白的失去想像,心被刮撓著,執拗的想了他一回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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